第32章 退 就像還被他圈在懷裡一樣。
裴舒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裴凜的車的。
高跟鞋踩在積雪裡, 深一步淺一步，原本華麗的禮服襬此刻沈重地拖曳著，像某種累贅的枷鎖。
沒有水晶鞋, 也沒有十二點的鐘聲, 在風雪中跌跌撞撞, 狼狽得像個落荒而逃的丑角, 而不是話裡落跑的公主。
直到衝回宴會廳的門廊，背脊抵上堅冰冷的石柱，才停下來。
肺部因為吸了太多冷空氣而作痛, 裴舒羽閉上眼, 大口地息，試圖平覆腔裡過速的震。
寒意本該從四面八方湧來，但卻覺得熱。
低下頭, 才遲鈍地意識到，裴凜的大還披在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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