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發車子，而是側過頭，目落在還沒扣好的安全帶上。
“繫好安全帶。”
裴舒羽回過神，“哦”了一聲，匆忙把鎖舌進卡扣裡，“哢噠”一聲輕響。
裴凜收回視線，手調整了中控臺的旋鈕。出風口的風力變大了一些，暖氣湧出來，以此來烘乾溼漉漉的腳和那件並不保暖的睡。
引擎啟，車子平穩地出停車位，駛凌晨四點空無一人的街道。
沒有了來時的驚慌與失控，回程的路變得安靜而漫長。
車停在那棟老舊的公寓樓下時，天還沒有亮。
空氣裡全是溼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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