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無論是發病時狼狽的模樣，還是給家裡其他人帶來困擾，都一一發生了。
許意笙捧著他的臉龐發出懇求，“斯年，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不了就喊出來，別再強忍著疼了好嗎？”
莫斯年腦海中一直有兩道惡魔般的聲音在反覆迴盪，聽不清外界的聲音，掙扎了須臾，才勉強找回一清晰意識。
他艱難抬起一點眼皮，看清抱著自己的人角，想出一微笑，但失敗了。
接著磕磕絆絆道，“不、不用，我再撐一會兒，再撐一會就結束了。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要麻煩你。”
“你......”手臂傳來的疼痛讓許意笙止住了話頭，偏頭看了眼，一隻手正牢牢抓著他，指尖幾乎要撕破襯嵌皮裡。
可這份疼痛遠遠比不上被無數鋼針扎過全，他想手臂抱得再一點，把自己的溫再傳一些給他，又怕莫斯年察覺將手走，又或者是勒疼了他。
許意笙眉頭蹙著，眼神一改往日的冷酷和，充滿了和憐惜，“隨你吧，不過別害怕，醫生就快到了。我先抱你去換乾淨服，你能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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