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聊了什麼，告訴我。”許意笙加重了手指力道，與此同時，手腕傳來的痛也讓他悶哼了一聲。
莫斯年本想掰他的手腕掙束縛，察覺到他的異常便放了下來，對他氣沖沖道，“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掐著讓我很不舒服。”
“那你說啊！”許意笙語速加快、音調尖銳拔高，一副將要失控的模樣。
“他只是關心一下我的病！”莫斯年怒喊，緩了口氣繼續道，“只是這樣而已，你滿意了嗎？”
許意笙在他吼完就立馬鬆了力道，手指微微抖，看著被自己掐出來的紅印，眼珠在眼眶裡來回打轉，無措的模樣像一隻知道做錯了事的小狗。
他慢慢抬起手，小心翼翼地順了順莫斯年的眉，指腹輕輕來回挲著他的眼睛。
莫斯年乾咳了兩聲，低頭著氣，一時間倒沒注意對面人對自己的異常舉。
待呼吸平穩，他直子鄭重道，“雖然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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