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還沒證據，但並不代表他和他的夜店一定沒有問題。你待在他邊有一陣了，我不信以你的聰慧，至今一點異常都沒發現。”
莫斯年沉默不語，不聲地思索起來。
白德玩累了，尾自然下垂自由擺，乖乖被牽著慢慢地往ChronV後門口走。
已經九點多，道路上的汽車因為上晚高峰走走停停，他也時不時與趕地鐵公回家休息的上班族肩而過。
他想事時會自覺集中注意力，想到店裡的服務生都是為了錢自願陪客，酒侍賣的酒也是靠三寸不爛之舌讓客人自願下單，自願算異常嗎？
眉頭微微蹙起，他被自己的猶豫驚到了。
接著，腦海裡閃過第一天下午看的錄影帶，許意笙說過的話，心裡依舊沒有任何想要往外吐的想法。
莫斯年神恢復平靜，斬釘截鐵道，“沒有，我也不想發現。我不會參與許先生做的任何事，也不會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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