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問問原因？”
“我要是問了，你會說？”
許意笙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耳垂，“會啊，現在可以跟你說一點。和我爸在這棟房子裡留下了太多回憶，住得時間稍微長一點，就會應激犯病，會讓的變得更糟。”
“嗯，那跟我猜得差不多。”莫斯年揚揚下，神裡帶著一驕傲。
“不，你猜得不對。我剛可沒說那些回憶都是好的，不然怎麼會應激呢。”許意笙出聲否認，手指也沒閒著，在他上各種小作不斷。
莫斯年的思緒被他的話牽住，任由溫熱的指尖在耳後肆意遊走。他明白過來，對一個神病人來說，最痛苦是讓一次次想起那段痛苦回憶。
可怎麼會是痛苦的回憶？誰造的？難道是......許應山！
莫斯年心中一驚，然後又覺得這個想法太過離譜，可又實在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他眉蹙著，筆握在手裡半天沒發出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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