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許意笙失笑，呼吸猛地於失控邊緣，同樣不控制的還有手，還有......
他嗅著眼前髮梢的香氣，珠輕輕拂過頸間皮，衝其吐出略顯急促的氣息，模樣難耐，“斯年，你故意的，學壞了。”
“等一下，還不可以。”莫斯年虎口卡住他下頜，仍是命令般的口吻，“既然是要我主，就應該由我來主導，這才公平。”
無比悉且的窒息猝然降臨，許意笙輕咬著下，眯了眯眼睛，釋放出“服從”訊號。
浴缸的水溫剛好，他浸半，莫斯年的影子已將他籠罩。從額角到耳垂，細溫熱的如烙印，一點點侵蝕著他的清醒。
他此刻遵循莫斯年的每句話，除了間的聲響，他什麼也不能主索取，連指尖都只能停留在冷的缸沿。
這種被完全支配的覺，陌生卻洶湧。
而後某一瞬間，界限被衝破了。他握住莫斯年的腰，水面驟然失去平靜，激烈地拍打缸壁，水花濺溼了地面。影搖曳，水聲連綿，如同另一場無聲的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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