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笙心裡一頓，不準這話頭的方向，面上仍平靜答道：“是。”
為什麼突然問起婚禮？這是什麼招數？
見莫珉宰不再開口，只看著報紙，許意笙心裡有些打鼓，試探道：“您是不是......想替我和斯年補辦一場婚禮？”
“你想得。”莫珉宰眼皮都沒抬，一盆涼水似的話潑了過來。
許意笙竟配合地閉了閉眼，像是真被水濺到了一樣，隨即垂下目，輕聲應道：“哦，是我誤解了，抱歉。”
他地深吸了口氣，兩隻眉擰了細不均的曲線，目不轉睛盯著莫珉宰手上的報紙，思索著其它讓人再次點頭，甚至徹底放心的辦法。
辦法還沒想出來，先一步看到莫珉宰放下報紙，突然轉過頭嚴肅道：“你，跟我調查的那個許意笙，不太一樣。”
剎那間，許意笙瞳孔微，平放在雙上的手陡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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