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熱氣不但沒有消散，反而更近。
柳天虞開始吻他臉頰，比起之前暴地發洩，此刻的作要輕緩得多。
彷彿是……被一些他不知道的心事給牽絆住了。
江玄肅想要抬手摘下綢緞看一看的臉，觀察的表，手卻被按住。
又問了一遍：“避子丹，你吃了嗎？”
這些日子來，每一次柳天虞來白玉峰，他都會吃避子丹，哪怕吃了也用不上。
兩人廝混的次數越多，就越過火。江玄肅知道早晚會有突破界限的那一天，原本以為會發生在終將到來的、結契那天的晚上，沒想到柳天虞突然改了主意。
他頭滾了滾，半是茫然半是期待地回答：“……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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