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一時無言：“所以，你現在到底是他還是恨他？”
“我不知道。我恨他騙我，可當他真的死了，為我而死，我又覺得心裡空了一塊，一閉上眼，全是他最後看我的眼神……”
英娘神痛苦：“也好，恨也罷，他都是我此生最難以忘記的人。至於其他人，我實在生不出半分心思。”
辛夷也不知該如何勸解，只得勸英娘莫要思慮過甚，先將子養好。
回去的路上，心緒久久難平，忍不住同陸寂訴說：“你說，有的人怎麼會這麼能偽裝呢？昨日還深似海，轉眼便能狠心傷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陸寂腳步一頓：“並非所有的欺騙都是惡意，或許有時候是無奈。”
“夫君是在同他？”
“不是。”陸寂目視前方，“他咎由自取。我說的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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