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破局
當顧凌雲趕到現場時, 蹴鞠場已是另一番景象。
周妙雅跪在地上，額頭一下下地磕向地面。額角已經磕破了，混著塵土, 在臉上糊了一片。
“求陛下明察…此事必有…求陛下給下三日時間, 下必能查明真相…”
的聲音已經啞了, 卻仍是一遍又一遍地求著，聲聲泣。
泰和帝就立於前，如巍峨高山一般，紋不，一言未發。
他垂首看了看地上那焦黑的蹴鞠球骸，半晌，覆又抬頭了不遠母楊氏懷裡的那團小小的, 不再彈的嬰兒。
他面上無悲無喜，眼眸空, 似被利刃將裡全部剜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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