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餅乾廠工作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會免費發，這樣他們的孩子每個月都能吃到餅乾，這無形之中，讓孩子們有了羨慕嫉妒的心理，這種心理自然也會折到家長上。
孫桂麗沒想到韓勝利會提出這個要求，思考了幾秒中國，才回答：“可以參觀，但是需要你籤個字。”
話落，拿出一張紙，寫上時間、地點、韓勝利的名字，以及他要參觀餅乾廠這件事，然後將紙遞給韓勝利。
“你在這上面簽上你的名字，然後我就可以帶你參觀了。”
怕韓勝利不高興，覺得是以團長媳婦的份擺架子，特意解釋了一句：“我們餅乾廠還沒有外人來參觀過，而且之前丁副廠長說過，不允許不相干的人進餅乾廠，你不是我們餅乾廠的員工，但也不是不相干的人，我想是可以參觀的，只是我需要留個痕跡，丁副廠長說一切留痕，這樣方便以後查證。”
韓勝利笑著點頭：“好，我這就簽字。”
他沒說出心裡的震驚，因為他覺得孫桂麗好像和以前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以前孫大剛是營長的時候，他們平級，關係也還可以，那會兒他見過孫桂麗幾次，但覺好像膽子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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