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夏聽月上，聲音含混地抱怨：“剛才……陪一桌人喝酒……”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茫然與厭倦，“但是結束後，突然覺得……做人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他們給我錢，我討他們的喜歡，每個人都在裝，像在演戲。”
他繞著自己的飄帶，在指節纏了一圈又一圈，“沒勁了。”
說完祝宥再次抿了一口酒，他用力晃了晃腦袋，似乎要把這個話題從腦海裡甩走，轉而問道：“不說這些了。你呢？最近怎麼樣？新工作還好嗎？”
新工作？夏聽月腦海裡閃過謝那雙眼睛，以及那杯烈酒嗆嚨的灼痛，還有那句低啞的“會接吻嗎？”。
他默不作聲，只是手將祝宥剛才試圖遞給他那杯酒拿了過來，仰頭喝了下去。口酸甜，酒度似乎不高，比謝那裡的要容易接多了。
祝宥瞭然地笑了起來，臉頰漾起兩個淺淺酒窩：“說是做生活助理，你還真把自己當朝九晚五打卡上班的人了？”他出食指，輕點在夏聽月臉側。
“小聽月，”祝宥的聲音低了些，“醒醒吧。什麼生活助理？那不過是說得好聽一點的幌子。你呀——”
他拖長了語調，目意有所指地掃過夏聽月被酒燻出緋紅紅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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