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了一聲，似乎牽了還未痊癒的病氣，緩了一下才繼續說：“——也不要讓任何人接近他，尤其是沈煜那邊的人。盯點。”
“是，謝。”中年男人低聲應道。
謝擺了擺手，那人便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回了影之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謝這才轉走向電梯，按下了上行鍵。
他回到頂層的公寓時，夏聽月已經乖乖站在玄關等著了，幾個購袋還拎在手裡。
謝一邊低咳著，一邊下大隨手掛在架上，邊徑直往前走邊給夏聽月介紹這裡。
“這是客廳，那邊是餐廳和廚房。我的臥室在那邊，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去。那邊是客用洗手間，你可以用。”
他停了一瞬，又補充了一句，“家裡東西你可以隨便用，但是……”他刻意加重了語氣，“不可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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