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換服。”林凇對他的出現毫不意外，甚至沒有抬頭看他，只是將一套無菌服和手套指給他。
於是陸止崇第一次穿上為擬態生手準備的特製無菌服，第一次站在了無影燈下，面對的卻不是人類的，而是另一套截然不同卻又遵循著生命共通的脆弱系統。
他了林凇的副手，負責止、遞械、調整裝置引數。
林凇的主刀穩定得驚人，手指在那些複雜織的管與間穿過，準而迅速，與時間爭搶著這條卑微的生命。
手持續了數個小時。
陸止崇沉默地配合著，他發現其實剝離那些人類醫學的固有認知後，對於這些生命的維持與修復其核心邏輯驚人地相似。
他很快進了狀態，甚至能預判林凇的某些需求。
當最後一傷口被妥善合，生命監測儀上的數值終於穩定在安全的綠區間時，窗外已經出了灰白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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