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夏聽月輕輕打斷了他。
他轉過頭，眼睛直視著謝。
“我確定。”他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就是我的姐姐。不會錯的。”
謝沉默了兩秒，隨即扯了扯角，出一抹近乎自嘲的哂笑。
他將目移開，重新投向車窗外。訊號燈恰好在這時由紅轉綠，倒計時歸零。
“是我多管閒事了。”他淡淡道，腳下一踩，車子隨著前方鬆的車流，緩緩向前駛去，
回到那僻靜的老宅，冬日的過玻璃窗，暖洋洋地鋪在地板上。
誰也沒再開口。進門後，謝徑直走向書房，門在他後砰一聲合上。夏聽月在玄關站了片刻，才慢吞吞地下外套，蔫頭耷腦地挪到客廳，把自己陷進沙發裡，扯過毯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只出一點凌的髮梢和一雙了無生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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