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步雲這個狀態，程璐眼中閃過一失落。淡淡地說道：“我就這麼難看？幾年不見了，你卻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了。”
胡步雲不得不扭頭，看了一眼程璐。城市的燈過車窗照映在程璐的臉上，臉還是那張臉，仍是麗緻，只不過增添了幾分和華貴。胡步雲不得不承認，自已心裡的那團火又燃燒起來了。
但他只能強裝鎮定。“好看。”他淡淡地回答。
“如此敷衍，你還不如不說。”程璐嗔怪道。
胡步雲真的就不說話了，仍是兩眼平視前方，古井無波。
在一個十字路口，程璐停下車等綠燈。“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胡步雲知道接下來要進什麼話題，但他不想說，也不想問。於是說：“你今天怎麼知道我在那裡與同學聚會？”
程璐撇撇，“真是抓不住重點，不過我還是可以告訴你，我原準備去酒店找你的，卻剛好見你出去，就開車跟了上去。心想等你吃完了，和你說幾句話，免得再去酒店，打擾你和劉倩的二人世界，不太道德。後來聽見你吃飯的包間裡吵了起來，我在門外聽了一下，知道是你在發瘋，便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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