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間，胡步雲在不遠的人群裡，竟看見了兩個悉的影，胡步雲不由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在一家看起來頗為整潔的燒烤攤前，樓錦川停下了腳步。一個年近五旬的攤主熱地迎了上來，介紹著自家的特菜品。樓錦川微笑著點頭，示意胡步雲坐下。胡步雲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跟著坐下。
攤主練地烤著串兒，不一會兒，一盤盤香氣四溢的烤串就被端了上來。
“這段時間經營還順利吧？”樓錦川問攤主。
攤主苦笑著道：“您多次關照我的生意，也算是客了，我也不怕告訴您實話，我們做這種餬口的小生意，別看明面上生意還過得去，但掙不掙錢得要看命，像上次那樣的事再發生幾次，我們還不知道要虧進去多錢。”
“上次那樣的事？上次發生什麼事了？”胡步雲忍不住了句話。
“看來您是第一次來這裡吃飯。”攤主嘆息一聲，指了指樓錦川說，“你要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問問這位先生就知道了。但這位先生也就上次見過一次，其實啊，這是經常的事，他們是一條龍作業，我們能不能安生經營，要看他們的心。”
攤主說罷，就忙活去了。胡步雲疑地看向樓錦川，樓錦川卻一臉的雲淡風輕，似乎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他喝了一口麵湯，慢條斯理地說：“好好吃飯，你是要做包打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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