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省紀委直接出手呢？就算省裡也有人保他，但把他留置幾天再放出去，多也能起到點敲山震虎的作用吧？”胡步雲又問。
錢志強思忖片刻，沉著道：“可以試一試，不過這事你就別管了，讓你紀委的朋友停止對向前進的調查，免得打草驚蛇。明天我分別找周省長和老樓聊聊，雖然我們現在行的路徑不同，但合圍的目標是一樣的，他們應該支援一下我才對，把向前進控制起來了，就不能讓他輕易。”
胡步雲笑了笑，掛了電話。心裡不由得替錢志強到悲哀，貴為北川省副省長兼浩南市長，想下面一個區的常委、小小的街道辦事黨委書記，居然還要求助於省長和省委副書記。錢志強這隻笑面虎，如今也是虎落平被犬欺。
但胡步雲知道，錢志強這個人，要麼就當一隻睡虎，但凡他一開始行，勢必會出獠牙，咬不死獵，也得撕下一塊來。
胡步雲愣了一會兒神，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振作了神，這才走出洗手間。
“怎麼個況？”上芸問，“瞧你臉上溼漉漉的，到底是在打電話，還是躲洗手間哭去了？”
胡步雲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是好訊息還是空歡喜一場，總之就是向前進的事就不勞煩芸姐分心，有別人接手了。等錢市長那邊把人控制瓷實了，再秘給你，這樣能讓你很多麻煩。謝芸姐對我不餘力相助，那咱們就上老李和黃銘，出去胡吃海喝一頓，我請客！”
上芸莞爾一笑，“算你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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