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笑著道:“侯叔說笑了,您可不老,我反倒覺得您是越來越年輕了。”
侯仁量哈哈大笑,“你可別給我灌迷魂湯,我來之前你老丈人就警告過我了,要我防著你,你能把卓瑞文商騙到一個小山裡去,說明你這張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所以,咱倆見一見,聊幾句,禮數就到了,你喝杯茶就走吧,不能耽誤你的工作。”
“看您說的,能耽誤我啥啊,接待您就是我最重要的工作。”胡步雲笑著坐下,姿態放鬆了些,但腰板依舊首,“您這次下來,靜宜之前也沒跟我個風,搞得我很被啊,接待不周的地方,您多包涵。”
“跟沒關係,是我不讓說的。”侯仁量擺擺手,練地洗茶、沖泡,“就是不想興師眾,搞那些迎來送往的虛架子。看看真實況,聽聽實在話,比什麼都強。再說了,你現在是市委書記,封疆大吏,事務繁忙,我們一個企業部的考察,哪敢輕易勞你的大駕?”
胡步雲連忙說:“侯叔,您這話可就折煞我了。在您面前,我永遠是小輩兒。您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
侯仁量遞給胡步雲一盅茶,自己也呷了一口,看似隨意地問道,“聽說你到和懷這兩個月,靜不小啊?新上任三把火,燒得下面那些幹部夠嗆吧?”
胡步雲放下茶杯,苦笑一下:“侯叔,您訊息真靈通。沒辦法,攤子鋪得大,問題也不,只能著頭皮上。比起您在商海縱橫捭闔,我這點小打小鬧,不值一提。和懷況比較複雜,還在適應和學習中,很多地方還得向侯叔請教,請您幫我們出謀劃策指路子。”
侯仁量連連擺手,“別別別,你別給我灌迷魂湯。再說下去我可就飄到天上去了,我們辦企業與你們治理一方水土和百姓本就不是一回事。咱們見也見了,你的小心思就收起來吧,喝完茶就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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