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一口茶差點嗆進氣管,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眼睛瞪得溜圓:“江一舟的老婆?!孟長江……他……他這是要幹嘛?換老婆玩?”
“趙靈燕說,孟長江己經和柳敏勾搭在一起半年多了。每次都是趁江一舟出差的時候,便和柳敏幽會,但畢竟江一舟是孟長江的秘書,單獨出差的時候不多,所以孟長江和柳敏幽會的每一次機會都來之不易,孟長江己經打算把江一舟下放到縣區去了,以給自己創造和柳敏在一起的機會。只因江一舟接替周學春任孟長江的秘書時間並不長,任副的時間更短,著急委以重任不太合適,所以才拖著沒辦。可能這次是長時間沒和柳敏在一起了,便想出這個狗的法子,讓趙靈燕約江一舟去開房,自己則溜去江一舟家裡過夜。”
胡步雲愣了半天,突然發出一聲古怪的嗤笑,像是被這荒謬到極點的人給噎著了。他緩緩放下茶杯,嘆息道:“開眼界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咱們孟大市長玩得夠花啊,拿自己的人當餌去釣下屬的老婆,這算盤珠子都要崩上天了,他就不怕玩了?”
馬非也忍不住咧了咧,帶著點看大戲的幸災樂禍:“玩沒玩不知道,反正趙靈燕現在抖了個底兒掉。確實讓我們大開眼界。”
胡步雲忽然一拍大,沉聲道:“不對,不對,你確定趙靈燕沒有撒謊?他說的都是真的?”
馬非不屑地說:“我是從警二十多年的警察了,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撒沒撒謊,我靠鼻子聞都能聞出來。”
“趙靈燕不是孟長江的人嗎?按理說想瞞和江一舟的都來不及呢,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會心甘願被孟長江擺佈,同意孟長江的要求,去和江一舟約會?”
原來,孟長江沒兒子,把他那個侄子孟飛揚當親兒子養。可惜這位太子爺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幹啥啥不行,敗家第一名。上學只上了個技校,參加工作後又不甘心混吃等死,一年後就辭職下海,可做生意做什麼賠什麼,全靠孟長江在後面當屁專業戶,但來去就了個無底,再深厚的家底也不夠孟飛揚禍禍的,孟長江對自己這個不的侄子也算是之深、恨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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