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眯著眼睛問：“就憑這幾張照片？如果照片有用，那我之前送到京都紀委的照片就己經發揮作用了。”
“能不能發揮作用，也是你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我既然能拿到他們的照片，就說明我知道他們的人在哪裡，我想，這才是你最關心的 。”
胡步雲心頭一震，但臉上仍是平靜如初，“好吧，我確實興趣，他們在哪裡？”
周清源又端起那該死的茶杯，慢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要不要我給你老人家續水？”胡步雲鄙夷地說道，“無論你是想兜圈子也好，想賣關子也好，我都沒興趣和你糾纏下去。如果你不首接告訴我你的目的，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周清源輕輕咳嗽了兩聲，“年輕人，稍安勿躁，我們現在開始做易吧。”
胡步雲重新翹起二郎，“我願洗耳恭聽。”
周清源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胡步雲，“這是那母子倆現在的居住地址，你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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