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飛頓了頓，聲音低了些：“當時區裡投了巨資，是買那些智慧路燈和高階汙水理系統，就花了天文數字。
可那些裝置，很多本不適合我們這邊的實際況。
汙水理系統要求的企業排汙標準，百分之九十的企業都達不到，結果裝置閒置生鏽，了擺設。
路燈太智慧，壞了都沒幾個人會修，現在一半不亮了。”
“當時沒人提意見？”胡步雲問。
“提了。”於洋飛苦笑，“當時我就提了，也有不同志提，在論證會上說沒必要用這麼超前的、昂貴的東西，夠用就行。
結果被區委書記黃騰達罵得狗淋頭，說我們思想保守、阻礙超前發展。”
周海軍冷哼了一聲：“這個黃騰達，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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