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錦川哈哈大笑，“你小子，首接說我寫得差勁就是了嘛。我知道自己的水平，不是這塊料，這段時間來了興致，就忙裡閒寫一寫，過幾年退休了也能有個雅好，鑽研鑽研老幹部。”
樓錦川拿起鎮紙好宣紙，又拿起旁邊另一份檔案掃了一眼，這才抬眼看了一眼胡步雲，指了指椅子。“坐吧，要喝茶自己泡。”
胡步雲沒沏茶，而是給樓錦川的杯子裡續了水，便坐下。
“和懷最近作不小，聽說你在水分，了一些明星專案？”樓錦川開門見山，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褒是貶。
“樓書記，正想跟您彙報這個。”胡步雲微微前傾，“近期我們在梳理吳邑工業園和青坪蔬菜基地這兩個歷史留專案，發現當年為了追求速度和形象，存在過度超前建設、裝置採購嚴重超標離實際的問題，浪費很大，後症也不。審計和紀委的同志初步了下底，發現當時的招標採購程式，確實存在一些不規範的地方。”
他語速平穩，儘量只陳述事實。
“嗯，老問題了。查到哪一步了？有什麼發現？”樓錦川拿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目落在胡步雲臉上。
胡步雲知道關鍵的地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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