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碩和上芸一前一後進了胡步雲辦公室。
程文碩屁還沒沾沙發,就扯著嗓子問:“步雲書記,啥急事啊?我正盯著警總隊搞那個智慧通系統招標呢,一堆人想往裡塞關係戶,煩死了。”
上芸則安靜地在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雙併攏,雙手自然放在膝蓋上,目平靜地看著胡步雲。
胡步雲沒繞彎子,把林知媛的況簡要說了說,重點提了那三個方面的舉報。
“砰!”程文碩一掌拍在沙發扶手上,實木框架都震了一下,“!哪個王八蛋活膩了?敢往你上潑髒水?生活作風?經濟問題?還他媽小圈子?讓老子查出來是誰在後面搞鬼,非把他……”
“非把他怎麼樣?”胡步雲打斷他,聲音不高,但帶著冷意,“抓起來?還是也找點黑料給他潑回去?程文碩,你現在是副省長,不是黑社會老大!不就喊打喊殺,你這脾氣什麼時候能改?”
程文碩被噎得臉一紅,梗著脖子:“我……我這不是氣不過嗎?咱們在前面拼死拼活幹活,這幫孫子在後面捅刀子!”
“氣不過就忍著!”胡步雲沒好氣,“你過來,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管好自己,管好手下,不是讓你去跟人火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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