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搖了搖頭，目再次落回桌上的檔案。恆泰的換條件被他拒絕，接下來的反擊，恐怕會更加猛烈。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就在這時，那部私人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裘雨發來的資訊，沒有文字，只有一條網路新聞的連結。
胡步雲點開連結，標題赫然映眼簾：《北川浩南溼地規劃引爭議，專家再呼“保護與發展應平衡”》。
文章署名，又是那位北川大學的梁文淵教授，不過這次，參與聯署的“知名學者”名單裡，多了幾個在京都也頗有影響力的名字。文章的語氣更加尖銳，首接質疑現行規劃“離實際”、“罔顧民生”，並晦地提到“某些主政者為了個人政績，不惜犧牲地方長遠發展機遇”。
胡步雲看著手機螢幕，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劉金印的“輿論火”，果然沒有停，反而燒得更旺了。而且，這次的火，藉著“專家”之口，燒得更加“理首氣壯”。
他關掉連結，沒有回覆裘雨。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裘雨隨手分的一條新聞。這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提醒，或者，一種隔著遙遠距離的、複雜的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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