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銘的辦公室，省財政廳廳長霍明剛彙報完，額頭上的汗珠在燈下反著，聲音還帶著沒下去的：“……就這麼一下子，那筆五個億的元債，再融資本生生被抬高了接近兩個點！市場信心搖，其他幾家城投公司的債券也跟著跌，連鎖反應……”
“砰！”
張悅銘一掌拍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蓋跳了一下，叮噹作響。
他猛地站起，像頭被激怒的困，在寬大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地毯都快被他磨出火星子。
“狙擊！這是赤的金融狙擊！”他聲音嘶啞，脖子上青筋都繃了起來，“看我們浩南都市圈搞起來了，眼看要出績了，他們坐不住了！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把我們的專案，把我們北川的前途，活活扼殺在搖籃裡！其心可誅！”
相比之下，坐在沙發上的胡步雲平靜得有些過分。
他波瀾不驚，甚至還有閒心端起那杯剛沏好的、據說能降火的花茶，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小口。
“悅銘省長，消消氣。”胡步雲放下茶杯，聲音不高，卻像塊冰，瞬間下了房間裡部分躁熱的空氣，“生氣解決不了問題。資本市場，玩的就是資訊和信心。人家出招了，我們接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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