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那邊，如果你決定了要去，我來跟他談。調他去花城市局，問題不大。”胡步雲先解決了其中一個顧慮，但語氣平淡，聽不出傾向，“關鍵是，囡囡，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我就是不知道才來問你啊！”囡囡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設計院我剛做出點績，真的很捨不得。可外公那邊……我又不能不管。”
胡步雲看著兒苦惱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你媽媽曾告訴我，你小時候學騎車，摔了無數次，膝蓋磕得都是，和你文碩表舅都想讓你放棄，你卻死活不肯，非要學會不可，有這回事嗎？”
囡囡點點頭，不知道老爸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那時候你為什麼非要學會？”胡步雲問。
“因為……別的小朋友都會了，我不想被落下。”囡囡回答。
“還有呢？”
“還有……靠自己學會騎車，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覺很自由，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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