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碩的電話打進來時，胡步雲剛把上芸送來的關於宋昌明和海外基金會的加檔案鎖進保險櫃。
程文碩的聲音，比上次彙報“阿爾法資本”老闆賭債時還要急促三分。
“步雲書記！出事了！你老家，青山縣！炸鍋了！”程文碩的聲音夾雜著呼嘯的風聲和約的嘈雜人聲，背景音得像一鍋滾開的粥。
胡步雲心裡咯噔一下，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收：“慢慢說，怎麼回事？”
“恆泰旗下，不，是恆泰一個遠方表親控的一家化工廠，‘青山綠源’！名字起得跟他媽放屁一樣！被村民捅出來了，長期排汙水，暗管首接通到地下！周邊幾個村，水稻絕收，魚塘翻白，好些人上起了莫名其的紅疹子，查不出原因！現在上千號村民把廠子圍了，推倒了圍牆，跟廠裡養的幾十號黑保安幹起來了！場面快控制不住了！”
胡步雲臉瞬間沉了下來。青山縣，那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胡家村離出事的村子不算遠，很多村民都沾親帶故。
“傷亡呢？”
“目前知道的有七八個村民頭破流，保安那邊也有幾個掛彩，還好沒出人命！我接到訊息就帶人往這邊趕了，快進縣城了！媽的，縣裡那幫廢，事前屁都沒聞到，事發了就知道堵路封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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