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步雲對張悅銘即將反水一無所知。
浩南市政府一間不大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胡步雲正在聽取市長姜宇豪彙報“浩南都市圈”專案資源共試點的進展，會議室裡坐著的浩南市領導班子和相關局委頭頭們，一個個腰桿得筆首。
“胡書記，按照您上次的指示，我們重點梳理了各區縣的閒置資源，初步搭建了一個資訊共平臺，目標是讓土地、人才、資料這些要素……”姜宇豪說得正起勁，唾沫星子都快趕上窗外初冬的細雨了。
胡步雲微微頷首。“葡萄園”事件像一瓢冷水，把浩南市從上到下澆了個心涼，現在看來，效果不錯，至開會沒人再敢念稿子唸到打哈欠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龔澈側著子溜了進來，臉上那表，像是剛生吞了一隻活蒼蠅，還是沒掐頭的那種。
他快步走到胡步雲邊，彎腰，用手遮著，聲音得極低：
“書記，剛接到省公安廳馬非副廳長的電話，說浩鯨酒店那個趙妍妍的服務員，昨晚在出租屋，服用過量安眠藥……人己經死了。”
胡步雲敲擊筆記本的手指倏地停住。他臉上沒什麼波瀾，只是眼皮微微垂了一下，彷彿在確認一個早就預料到的壞訊息。也就一兩秒鐘，他抬起頭，對正眼看著他的姜宇豪平靜地說：“宇豪市長，會議暫停一下，我理點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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