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看似被“配合”的過程中，重新積蓄力量，梳理部，尋找對手的破綻，並等待那個最適合亮劍的時機。
於是，胡步雲的辦公室似乎進了一種新的節律。
過去，這裡像是一個風暴中心，總有不同派系、不同訴求的人進進出出，低聲談，或是激烈爭論。
現在，風暴眼彷彿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刻板的程式化執行。
每天下午西點，龔澈會準時將一份由齊俊牽頭整理、胡步雲親自審定的《當日重點工作簡報》送進來。
簡報格式統一，條理清晰，分為“省委決策部署落實況”、“省政府重點工作會議議定事項對接進展”、“地市及部門重要請示報告”等幾個固定板塊。
胡步雲會用半小時仔細瀏覽，然後用他那支標誌的黑鋼筆，在相應位置寫下批示。
批示用語也發生了微妙變化，“速辦”、“特事特辦”這類詞彙幾乎絕跡，取而代之的是“請按程式商相關部門研提意見”、“建議報永強書記、國濤省長審示”、“請國明同志按幹部管理許可權統籌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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