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喧幾句後,黃海切正題,指了指樓上:“悅銘省長已經到了,在二樓書房。你們談,我就在樓下喝喝茶,看看報。”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意思明確:他只負責提供場地和牽線,容他不參與,也不負責。
胡步雲點點頭:“謝謝黃老。”便獨自一人走上樓梯。
齊俊留在樓下,與黃海的秘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耳朵卻時刻注意著樓上的靜。
書房的門虛掩著。胡步雲推門進去,張悅銘正背對著門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山景。
聽到聲音,他轉過,臉上看不出什麼表,只是略顯疲憊。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書桌,兩把沙發椅,空氣中有淡淡的墨水和舊書籍的味道。過窗戶,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卻毫驅不散室的凝重氣氛。
“悅銘省長。”胡步雲率先開口,語氣平淡。
“步雲書記,請坐。”張悅銘指了指沙發椅,自己也在對面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小茶几,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眼中的和細微的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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