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青”依然渺無音訊。程文碩和馬非一籌莫展，胡步雲也心沉重。
他們都明白，這個人大機率己經被滅口了，再也不會重回人間。
每次想到上芸空出來的辦公室，或者聽到有關“金鼎案”善後的彙報，胡步雲都會想起那個未完的調查和那份無法公開的隨碟。
對上芸的承諾，像一塊石頭在心頭。
他知道，真相被暫時掩埋了，罪惡得到了部分而非全部的懲。這種基於現實政治的妥協，與他心追求的公道正義產生了強烈的衝突。
他有時會自嘲，自己終究也了那個需要權衡利弊，甚至某種程度上“和同塵”的僚。
這種緒，他只能偶爾在出差在外的時候，深夜與章靜宜的通話中流一二。
章靜宜總是安他：“哥，能做這樣，己經不容易了。場不是江湖，快意恩仇只會得頭破流。你現在是掌舵的人，首先要保證船不翻，才能想著開往哪個方向。芸姐的仇，我們記著，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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