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隆擺擺手說:“最瞭解你的人不是我,是樓錦川,當年要不是他極力推薦你,我也不知道你有孫猴子的能耐。現在樓錦川和宋晶結婚了,宋晶和我人徐穎又是同事,這些關係扯來扯去扯不清,我也不會不管你。但有一點,你在北川的一切作必須是基於工作,基於北川的改革和發展,如果純粹是因為個人恩怨,那我也懶得管你了,多雙眼睛盯著呢,我想管也管不了。”
胡步雲明白,這是高隆對自己的敲打。警告自己不能搞鬥爭,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高隆回到京都後,北川的局面進了一種更加微妙的新平衡。
張悅銘果然收斂了許多。在公開場合,他不再對胡步雲主導的改革方案提出直接異議,對浩南都市圈和能源轉型試點專案採取了“不反對、不主”的消極配合態度。
他開始把更多力放在“善後”上,省政府系統,一些與他關係過於切,或涉及敏問題的幹部被悄無聲息地調整了崗位,他妻弟公司的業務也明顯收,資產轉移的跡象若若現。
程文碩彙報這些況時,語氣帶著譏諷:“看來咱們的張省長是在打掃庭院,準備面謝幕了。”
蘇永強則繼續發揮他“粘合劑”的作用。在各種會議上,他反覆強調高隆副總的指示,要求班子團結一致,共克時艱。
他督促政府系統認真落實省委關於能源轉型、老城區改造的決策,但在人事安排和資源調配時,依然小心翼翼地平衡著胡步雲和張悅銘殘留的影響力,確保自己始終於仲裁者的核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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