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考慮我方不方便出面的時候了，不管他們想達到什麼目的，我都可以妥協，我願意退讓。只要他們頭，提條件，我願意親自和他們談。只要不傷害裘球，其他事一切都好商量。我這頂管帽子不要了也無所謂，誰幹誰來幹，我可以挪屁讓位。”胡步雲沉聲道。
樓錦川的聲音有些發乾，咳嗽兩聲說道，“現在的問題是，沒有人發出訊號，他們應該在看你的反應。他們在暗，你在明，所以你很被，你現在需要梳理一下，誰幹這件事的可能最大。”
“我也想過是不是他們乾的。我的排查也盯著這個方向，但我認為，張悅銘現在自顧不暇，梁文淵蟄伏，他們有沒有能力、有沒有必要用這種極端手段，很難說。”宋道憲搖頭，“而且這手法，不象他們以往的風格。太乾淨，太……國際化，外國人喜歡這麼幹。但在國，對政治對手的家人下手，這種事極見，所以我覺得張悅銘指示的可能不大。”
國際化，外國人，這幾個字眼，讓胡步雲眼皮一跳。他想起了馬非提到的那些境外資金，瑞士的協會，維爾京群島的空殼公司。
“我馬上去市局問問況……”胡步雲說著就要起。
“你去有什麼用？！”樓錦川低吼一聲，終於開了口，眼神銳利如刀，“你現在是北川省委副書記！你的私生子在京都失蹤，這事要是傳出去，會是什麼局面？對手會怎麼利用？輿論會怎麼發酵？你現在衝到公安局去，是怕知道的人不夠多嗎？！”
胡步雲僵在原地。樓錦川說的每一個字都象釘子，把他釘在現實冰冷的牆壁上。是啊，他不僅僅是父親，更是胡步雲。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等著他出錯。裘球的存在，本就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的炸彈。現在，炸彈的引信被人點燃了。
按說的話，裘球是胡步雲在婚前和裘雨生的兒子，與他和程璐生的囡囡一樣，本質上不算私生子。無奈裘雨畫蛇添足，帶著兒子在日耳曼國生活了十多年，直到裘雨和裘原生父和解，回孔雀集團任職，才帶著兒子回國。現在只有裘家和宋家以及樓錦川知道胡步雲有這個兒子，而胡步雲又沒有及時向組織說明況，就讓裘球了胡步雲的一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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