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虎幾乎是跟蹌著逃出董事長辦公室的。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章靜宜最後那個眼神，他很多年沒見過了，那是真了殺心。
他回到自己那個空曠的副總經理辦公室，癱在沙發上，半天沒彈。
嫂子不是膽子小了，是看得更遠，擔子更重了。自己那點小聰明和僥倖，在真正的風浪面前，屁都不是。
這一次，他是真到怕了。那點因為閒得發慌而滋生的冒險念頭，被這盆冰水澆得心涼。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海外，一家頗影響力的英文經濟學期刊上，悄無聲息地刊登了一篇長篇論文，作者署名：liang wenyuan。
論文標題翻譯過來是《政策驅下的扭曲：對中國陸地區能源轉型中“政府失靈”的案例研究》。文章學語言嚴謹，資料圖表翔實，引經據典，看起來客觀中立。
核心論點圍繞著“政府在主導產業轉型時，可能因過度干預市場、忽視本效益分析、與特定利益集團繫結，從而導致資源配置效率低下，甚至滋生系統風險和腐敗土壤”展開。
通篇沒有提到“北川”二字，但文中引用的關於“某西部省份w省”的伏扶貧專案補資金使用效率、電池產業園土地出讓價格與市場價的偏差，以及某些“與權力中心關係切的私營企業”在專案中獲得的“非競爭優勢”等關鍵資料和案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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