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濤看著秘書遞上的平板電腦，螢幕上翻滾著海嘯般的評論，他的臉從鐵青轉為一種近乎虛弱的蒼白。
他引以為傲的“規則”“程式”，在洶湧的民意和腥的現實面前，第一次顯得如此單薄，甚至……有些可笑。他到一陣眩暈，扶住了辦公桌。
蘇永強在辦公室裡，摔碎了他心的紫砂茶杯。
老頭子口劇烈起伏，指著螢幕上那篇報道，對宣傳部部長咆哮：“你們宣傳部門是幹什麼吃的？怎麼讓人家捅到全國去的？！你們的網信辦是幹什麼吃的？！立刻！馬上！給我把影響降到最低！”
胡步雲關掉了網頁推送，臉上依舊看不出太多表，但眼神深，閃過一“果然如此”的冷冽。輿論的海嘯比他預想的來得更猛，這把火，己經燒穿了南樂，燒穿了北川，首衝京都而去。
京都的震怒，以一種沉默而高的方式傳遞下來。沒有事先通知，沒有預兆，京都相關部門聯合組的“工作組”決定即刻奔赴北川，現場督導置南樂事件。
帶隊的，是高隆副總。
飛機在低沉得令人窒息的烏雲籠罩下，降落在浩南機場。鉛灰的天幕彷彿隨時會砸下來，空氣溼悶熱，沒有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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