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豪這話，既是提醒，也是警告。程文碩連忙點頭：“是是是，趙書記提醒得對，我們一定注意。”
胡步雲不再糾纏案細節，站起：“破案是你們專業的事，我和志豪書記只要結果。現在，我們去看看死者家屬和聚集點的況。”
他要去直面最慘痛的現實和最洶湧的緒。
第一站是那位安監局科長趙德明的家。樓下的警戒線還沒撤，單元門口殘留著暗紅的印記，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若有若無的腥氣。
胡步雲讓其他人在樓下等著，只帶了趙志豪、程文碩和南樂市的兩名主記憶秘書龔澈，緩步上樓。
趙德明的岳母和妹妹從外地趕來，正坐在一片狼借的客廳裡哭泣，眼神空。看到胡步雲等人進來，老人愣了一下，隨即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青天大老爺啊！你們要給我兒婿、給我外孫做主啊！他們死得冤啊！”
老人撲過來，幾乎要跪下去，被龔澈趕扶住。胡步雲上前一步，扶住老人的骼膊，“老人家，節哀。我們來了，就是來解決問題的。這個案子，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視，兇手一定會抓到，一定會嚴懲！”
他沒有說什麼“同”的虛話，語氣甚至有些，但那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反而讓老人的哭聲稍微抑制了一些。趙志豪在一旁，示意工作人員遞上問金，並低聲詢問還有什麼實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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