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微微頷首，對鄭國濤的配合表示認可。“調研的安排，由‘四北辦’會同兩辦協調。各條線、各地市要實事求是，嚴搞形式主義，嚴提前準備指令碼、安排‘演員’。”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補充了一句，“我可是在建安工作生活過不年頭的，誰想糊弄我，得先問問建安的老百姓答不答應。”
會場裡響起幾聲配合的輕笑，氣氛似乎緩和了些。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次“舊地重遊”，絕不會只是一次懷舊之旅。
前往建安的車隊規模不大，除了胡步雲的座駕，只有兩輛隨行工作車輛和一輛引導車，算是輕車簡從。
沒有警車開道，只有必要的安保措施融尋常車流。
車子駛出浩南市區，駛高速公路。窗外，北川初夏的田野一片蔥鬱，遠山如黛。
胡步雲靠在後座，了因連日勞神而有些發脹的太，對副駕上的龔澈嘆道：“樹高千尺，在沃土。走得再遠，也得常回來看看。只有踩在當年的泥土上，聞著悉的味道，才知道腳下的路走得對不對，有沒有飄。”
這話象是說給龔澈聽，也象是在自言自語，更是一種心境的流。他需要從這片曾經戰過的土地上汲取某種力量，也需要向所有關注他的人展示——他胡步雲的權力基，從未改變，依舊深植於北川的山川城鄉。
龔澈從後視鏡裡看了領導一眼，輕聲應和：“建安的幹部群眾，一直都很念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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