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濤同志那邊，”樓錦川話道，“也有支持者。認為他專業、懂規矩，能帶來更現代化的治理理念。當然，他來的時間短，基是短板。目前的意見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年底的經濟資料，明年的開局，都很關鍵。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謝謝樓書記，謝謝宋叔。”胡步雲語氣平靜。
“步雲啊，”樓錦川最後提點了一句，“非常時期，穩定倒一切。有些事，速則不達。和國濤同志的配合，還要再一些。京都希看到的是一個團結進的北川班子。”
胡步雲當然知道，京都的沉默，原來是各方角力下的短暫平衡。他胡步雲是能幹事的“悍將”，但也可能因為太“悍”而讓人不放心。
鄭國濤是守規矩的“良臣”，但火候和基尚淺。
這盤棋，還沒到終局。
幾乎在同一時間，鄭國濤也在自己書房裡接完了一個電話。是他原來在部委時的老領導，話語更含蓄，但也更直指核心。
“國濤，北川局面複雜，你能站穩腳跟，不容易。現在這個態勢，對你而言，是挑戰，也是機遇。關鍵是一個‘穩’字。不出錯，就是進步。胡步雲同志能力強，魄力足，但有時候……剛易折。你和他搭班子，要講究策略，既要借力，也要保持自的特點和獨立。上面在看，看的是全域，是長遠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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