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的眼眸中滿是震撼之，僅僅片刻清寒多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要知道，時、空法則這類上位法則的六階悟可是對應其餘下位法則的八階悟。而如今哪怕是機緣堪稱逆天的王衍也仍然駐足於七階，距離八階仍有一段距離。
“我現在愈發肯定清寒是某一上古大能的轉世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王衍的低語剛落，陣中的清寒已抬眸看來，素手輕抬間，陣的銀白流驟然暴漲，那些纏繞在冰上的縷竟如活般竄，順著本命傀儡甲冑的裂痕鑽其。
原本還在掙扎的傀儡猛地僵住，金紅焰從甲冑隙中縷縷逸散，轉眼便被寒氣凍結細碎的粒，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歷臨淵只覺心口一陣劇痛，像是有冰錐直接刺神魂，他踉蹌著後退兩步，著傀儡上逐漸蔓延的冰霜，眼底翻湧：“清寒，你毀我本命傀儡，我必讓你神魂俱滅！”
話音未落，他猛地撕開襟，出心口一道暗紅的圖騰，指尖順著圖騰紋路流淌，周靈力竟瞬間暴漲數倍，金紅焰中出詭異的黑芒。
歷臨淵指尖剛浸心口圖騰，周暴漲的靈力還未完全舒展，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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