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聞言一怔，轉頭看向清寒，見神平靜，卻著幾分篤定，心中那點退意竟悄然淡了。
他自然不信這突然出現的“上古”是巧合，卻也明白清寒是看出了他的猶豫，故意給了他一個繼續深的理由。
王衍間的話嚥了回去，右手不自覺重新握劍，眸中掙扎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果決。
他抬眼向峽谷深，霧雖在翻湧，卻似被某種力量牽引著，朝著一個方向匯聚，恰與納戒中令牌傳來的微弱應相呼應。
“既如此，便再探一探。”
王衍話音落下，周沉斂的靈力緩緩復甦，劍上雖未亮起猩紅符文，卻已有淡淡的煞氣縈繞劍刃，“只是此番需步步為營，一旦察覺不對，我們立刻撤離，絕不戰。”
清寒微微頷首，從納戒中取出那塊碎石，指尖銀白流再次覆上石面。
這一次，並未牽引煞凝聚軌跡，反倒將一縷時空之力注石中，碎石表面瞬間泛起細碎的銀紋，如同在霧中點亮的引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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