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聞言，臉上的得意稍稍收斂，認真點頭：“教了，墨子哥。”
墨淵輕輕頷首，目轉向一旁的萬煞噬靈陣，玄袍下的指尖微微一，一縷五霞朝著陣法核心探去。
“這陣法雖被那錦袍人篡改得面目全非，但基未改，依舊保留著聚煞凝丹的本質。”
他淡淡開口，目落在陣法中央那朵半開半合的蓮上。
“原本是以你那縷道本源為引，才能讓蓮綻放聚煞，如今本源被你煉化，它自然也就萎靡下來了。”
王衍順著他的目看去，只見那蓮花瓣耷拉著，原本濃郁的芒變得黯淡，中心的蓮臺約可見。“那這陣法如今還有用？”
“倒也不算全然無用。”
墨淵語氣平淡，“聚煞凝丹的功效尚在，只是缺了完整本源牽引，想要凝聚出真正的‘萬煞丹’還差得遠。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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