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平靜地打量著王衍，視線掠過對方表若若現的淡紅靈力，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
“閣下孤在此古戰場之中，倒是好膽。”
楚春秋開口，聲音溫潤，聽不出毫敵意，反倒像是偶遇的同道寒暄，“這古戰場深煞氣瀰漫，尋常修士避之不及，閣下卻能在此安然立足，修為定然不俗。”
王衍心中暗自警惕，這楚春秋的沉穩遠超他的預料。
他不聲地運轉氣，淡淡回應：“僥倖而已。不知閣下帶著幾位同門，駕臨此地有何貴幹？”
楚春秋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緩步上前兩步，與王衍保持著安全距離。
“我等追蹤一至此，卻不想在此遇上閣下。看閣下週氣之中，夾雜著一煞之氣，莫非也是修煉道功法的同道？”
他的目看似隨意，卻帶著極強的穿力，彷彿要將王衍的底細看穿。“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師從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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