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握著劍柄的手緩緩鬆開，臉上出幾分沉之，彷彿在認真權衡其中利弊，實則心中已然明瞭。
他本就無意耗費心神去揣魔教的彎彎繞繞，方才那番話不過是試探楚春秋的底線。
如今對方主攬下佈局之事，反倒正合他意。
片刻後，他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眼底的審慎淡了幾分：“楚道友既對他們瞭如指掌，那佈局之事，便依你。”
他話鋒一轉，語氣再次變得銳利：“但我有個條件。
“你的每一步計劃，都必須提前告知我。若有半分瞞，合作即刻終止，我不介意在除去那兩人之前，先清理掉邊的患。”
楚春秋聞言則是微微一笑，眼底的猩紅化作溫吞的流，竟帶著幾分釋然：“自然。王道友所求的坦誠，我豈能吝嗇？”
他抬手將骨劍收納戒中，周張揚的也盡數斂，只剩袂在夜風中輕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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