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雲收了摺扇抵在掌心，抬手過角的痕，角扯出一抹帶笑的憊懶。
“你小子還知道來。”
他抬眼掃過地上兩無頭，摺扇骨輕敲掌心，眼底掠過一冷意，卻也沒再多言。
王衍反手將長劍歸鞘，淡金靈斂去大半，只餘一層薄護在周，側目看向蕭凌雲。
“你還好意思說我，但凡你平常努力修煉，也不至於和這幾個天境後期纏鬥這麼久。”
蕭凌雲聞言則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天賦怪覺得自己老有作了。”
話落他摺扇一挑，將側一枚無人敢的玉牌勾到掌心，漫不經心瞥向周遭僵立的修士：“再說了，我不在這故意耗著，怎麼給你裝的機會。”
王衍聞言低笑一聲，抬手屈起輕彈了下他的摺扇骨，眼底漾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就你有理，倒會往自己臉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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