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砸下來，兩人的臉上全都溼漉漉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楊明輝也惱了怒吼了一句。
“我想幹什麼，我這是為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程昱的吼聲帶著嗚咽，把抑已久的心事傾倒而出：“我找你，你躲著我。我想見你，你卻不想見我。我也恨自己，這世上的男人人這麼多，為什麼我非要喜歡你這麼個冷酷無的人。我爹跟我說過，去不去東洋留學全看我自己心意。我也想過，如果你討厭我，那我留在這兒死皮賴臉地纏著你還有什麼意義。但我就是不死心，就是想見你一面，萬一你會說一句‘別走’呢？萬一你會留我一下呢？明輝哥，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要去那麼遠的地方，要那麼多年見不到你，心口就像被萬箭齊穿，百蟲噬咬一樣地疼，每晚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可你呢，這麼多日里卻是波瀾不驚無於衷。惦著你，著你不過是我自己的一廂願對吧！你連見都不願見我，怎麼可能會開口留我！”一聲吼完，他失聲痛哭了起來。
雨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年清瘦的面龐落下來，泣和雨夜的寒涼迫使他渾都在不住地抖，讓他看起來又單薄又可憐。
楊明輝的心就算是鐵打的也遭不住，他想也沒想，上前一把攬住程昱的肩，強行把他往屋裡帶。程昱兩下掙了，與他面對面地站著，哭著大聲道：“你說啊！只要你說一句別去，我就留下，留在你邊！”
“留在我邊？！”這幾個字不由得讓楊明輝有些恍惚，他自語地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心底滿是無奈。
多可笑啊，上一世他對蕭墨的訴求也無非就是這一句話而已，可到死他也沒有等到，這一世他千方百計地想避開，卻沒想到……
楊明輝的恍惚讓程昱以為他仍是鐵石心腸無可撼，又悲又憤之際，撲上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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