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猛聽著轉頭看了一圈，眼見周圍的攤檔都在收拾著準備打烊，也沒言語，留下茶錢起便走。
小六子走幾步追上去，想開口說話，又見他師父若有所思，似乎對夜巡心不在焉的樣子，只得忍了忍，把話頭給嚥了下去。
大概是師父今夜沒見著凌郎君心不好，小六子心裡暗暗地想。
兩個人沿著往日夜巡的路線一路走到了聽雨樓，今夜耽擱的時間長了些，聽雨樓門前已沒有了前半夜的熱鬧，只剩下樓前掛著的燈籠依然亮著，還有稀稀落落酒醉的人，在門前攬著姑娘們不捨得走。
楊猛繞過聽雨樓正前，遙遙著樓後小院兒的閣樓，那裡是一片黑。
大概是平日裡在此站著，能看見樓上燈的暖意，能看見花窗上映出的影影綽綽的人影，已了習慣。今夜到了此，卻看不見那些，楊猛的心裡不知為何，突然慌了一下。
那是一種不太好的覺，是什麼，楊猛也說不清，但就是一種心緒不寧。
他深呼吸了一下，把那種不安寧的覺了下去，轉又往來時的路走，對小六子道：“走，把之前巡過的街再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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