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都是司琴伺候凌子淵,得凌子淵這麼主倒水又遞上還是第一次,直讓司琴寵若驚,本還想問問主人,信使前來都說了什麼,但眼下他家公子的心思明顯就不在信使傳的話上。
司琴接下水杯,卻沒敢喝,長話短說道:“打聽到了,楊耆長緝盜傷,縣尉特許他在家休養。”
“什麼?!”凌子淵瞬間只覺得心臟突突地跳著,連帶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傷到哪了?傷得嚴重嗎?有大夫去給看過了嗎?有人照顧他嗎?”
凌子淵這一連串的追問,把司琴都給問懵了,趕放下水杯,拽著凌子淵的襟讓他坐下,道:“公子你別急,我去縣廨打聽之前專門往楊耆長家跑了一趟,敲了半天門沒人給開,這才去的縣廨。我去他家那會兒天尚早,左右鄰居說他有事出門了。既然他能出門,那應該是傷的不重。”
凌子淵坐著有些發怔,但轉瞬又道:“你去縣廨是向誰人打聽的?所說之話可信嗎?”
司琴一路跑回來已是口乾舌燥,但見凌子淵著急的樣子,還是吞嚥了一下,道:“我去縣廨時,正遇上劉勝往外走,哦就是楊耆長那個小六子的徒弟。他說前幾日楊耆長討了令,一個人去了平縣緝盜,昨日將那盜匪帶回。但打鬥之時難免傷,不過好在都是皮外傷,並未傷到筋骨。縣尉見楊耆長英武,便上告縣令,許他在家休養兩日。”
凌子淵聽著司琴的描述,心稍靜了些,但轉念一想,又覺不對,問道:“平縣?楊猛供職於我萬年縣,為何要去平緝盜?就算盜匪是在萬年縣做下的案,既逃往平轄,那便該由平縣廨派人緝拿,無論如何也不該捨近求遠讓楊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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