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沉默彷彿把凌子淵的失落和傷心轉化了一小撮餘火未燼的碳，炙烤著楊猛的心。須臾，他實在是不了這樣的炙烤，開口道：“是想著多掙些錢，等攢得多了，能幫上你……”
“你知道我的價是多嗎？”凌子淵停了手，不聲地問。
楊猛低頭慢慢把半邊衫穿上，用著生平最慢的速度繫著帶，只因他不敢抬頭看凌子淵。
就算不知道聽雨樓最有名的樂師價幾何，卻是想也能想的到，那必然會是一筆鉅款，巨大到或許是他楊猛幾輩子也掙不來的錢。
“這麼想幫我離開聽雨樓，是覺得那是個骯髒之地嗎？”凌子淵聲音冷冷地問，“你每次來我樓下見我，卻從不上樓，也是覺得那裡髒，而我更髒是嗎？”
此話一齣，楊猛急得立刻站起，轉面對著凌子淵，急道：“當然不是！”。
他那高大的形讓凌子淵的視角從俯視轉為了仰視，且不由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從未那麼想過，你也別那麼想。”楊猛繞開坐，急得上前了一步，道：“我不上樓只是怕一旦上去見了你，便會流連著不想走。畢竟還在當值，耽誤的時間太久終是無法差……”他頓了頓，有些難為，但還是繼續道：“我自知能力有限，為你贖之事只怕這輩子也未必能完。但想著，若是努力地去做了，或許終有一日便能做到呢？人這一輩子有這麼長的時間，或許有朝一日我便能攢夠為你贖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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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淵章4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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